了,说是什么陈庄主旧友,但是陈庄主瞧他们的眼神却丝毫不像是什么旧友。后来有一日,他二人说身上有一件重要的东西丢了,整个山庄只有林一侠士有能耐偷他们的东西,所以,他们便打起来了。”
“其实他们就是想个法子赖这儿不走。”他边说着边得意于自己的分析,“说起来赖这儿不走的还有两人,你们肯定不知道方才站在严主簿身后的人是谁!”
他双手环胸,换了个姿势,以更加神秘的语气说道,“他是江州刺史府的李司曹!不过来此之前他早已辞了官职,改行做起了生意,他是来与陈庄主的那位东床快婿、陈大小姐的夫婿柳成谈生意的,说来也巧,他也来了两个月了,也不知他到底谈的什么生意,竟要谈两个月。”
他神秘地笑了笑,“还有那位画师启明,他也是两个月前回来的,之后便一直住在府上,我可是知晓那关于宝藏的传闻中,正与画师有关,好巧不巧,他便是画师。呵呵,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多巧合?”
顾怜英被他的滔滔不绝说笑了,“白公子倒是打听地挺仔细。”
白逸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倒也不是全打听的,我自小便有个本事,过目不忘。”
说着,他骄傲地挑了挑眉,“还有一件事你们肯定不知道,整个山庄我都逛了一遍,发现这个青禾山庄是按照五行八卦建造的,特别是后山,若非有特殊的步法和窍门,连林子都进不了。”
顾怜英问,“连白公子也进不了?”
白逸书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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