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自己灌茶水,一身衣裳早已分不清颜色,甚至有些狼狈。
见顾怜英来了,聂铃儿眼眶突然一红,她哭着跑向顾怜英,拉起她的衣袖,“先生,我哥哥失踪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顾怜英轻柔地安抚她,“大人不是去庆州上任了吗?”她还打算这几日启程去庆州述职的,没想到竟得了这么一个消息。
大抵是聂铃儿见到了可依靠的熟人,还没说两句,便一直哭个不停,顾怜英也只好放弃询问,只是先哄着她,等到她情绪稍稍稳定了再问。
莫竹怀身子已经大好,他这几日都在自己家中,今日正好家中酿的酒开坛,他便打了一壶准备给叶鑫送来,刚至王府,便听聂铃儿回来了,他连酒壶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直奔厅堂。
他到时,聂铃儿刚哭完,“铃儿姑娘,你怎么来了?”
聂铃儿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怕看他之后,又会委屈难受,她忍住泪水,将她一路遇到的事同顾怜英说了一遍,“我将林夫人送去刺史府后,天已经黑了,我只是休整了一晚,第二日天还未亮我便快马加鞭赶回去了,可没想到,当我赶回破庙,哥哥和几个捕快都失踪了。”
“那些尸体还在吗?”
“还在,那些尸体正好好地躺在院中。”聂铃儿哭道,“都怪我,我若是趁夜直接回去,哥哥就不会……”
“铃儿姑娘,就算你趁夜回去,你就能护住大人吗?”莫竹怀道,“原本三日的路程硬生生被你缩至一日,你本该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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