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防卫着实厉害,究竟是何人负责的?”
唐半初怔然,而后想起姐姐失忆了,便告诉她:“我们的衡阳殿下!”
唐青容怔然,而后瞪大眸子:“居然是他?”
她的惊叫瞬间引来了周围的关注,她察觉到此点,尴尬地缩着脑袋,向唐半初瞪眼:“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唐半初挠了挠玉白的发髻,表情有些无辜地解释:“我以为你知道。”
“额……”
唐青容认真地寻思了一番,觉得怎么着她也该知晓此事,横竖皆是她的大意所致,怨不得他人。
她冲唐半初尴尬地笑了笑,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而后把头埋在双臂,觉得很丢脸。
唐半初见此,善意地开口,化解此种局促的氛围: “姐,你可知为何质子府是殿下负责的呢?”
唐青容抬头想了想,确定自己不晓得,便好奇地问:“为何?”
“此事说来话长。”
唐半初为唐青容斟了一杯茶,娓娓道来。
因吴越与后唐的关系变得紧张,连带向后唐称臣的南楚也与吴越的关系变得紧张,可南楚人向来爱好和平与经商,不想卷入战事,便与吴越签订和平协议,只要吴越的君主将最宠的儿子钱传琇送来当质子,保证不参与任何攻打吴越的战事。
吴越虽强大,但忌惮后唐与南楚联手合攻,无奈之下,唯有忍痛将钱传琇送来南楚。
如此,钱传琇虽为质子,但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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