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不过,这伤在手臂上,切忌不要沾水。”
听到大夫的肯定,夜九歌一直紧张的心情才算是有所缓解,刚好萧顾北看了过来,于是她也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旁边的尉迟暮凉狠狠握紧了拳头,正好被夜宸看个清楚。
“照理说,大皇子身上有伤不宜行动,不过……”夜宸话说一半,但他的意思却很明白。
尉迟暮凉松了拳头,缓缓道:“皇兄身份非同一般,今天还遇到了刺杀,不宜继续留在宫外。索性我也是要回宫的,便同皇兄一起,正好我也带了侍卫。”
夜九歌道:“也好,丞相府的护卫不比宫中,那便有劳二皇子。”
“应该的。”尉迟暮凉应了一句,然后便告辞离去。尉迟暮尘自然是一起的,诸人将他们送出门外,看着马车往皇宫方向而去,直到彻底消失,才返回府中。
没了外人,夜宸立刻便追问起今日遇刺的细节,夜九歌一一道出。
“今日,郊外连一个鬼影都没有,二皇子出现的未免也太巧合了。”想起她求救的时候,尉迟暮凉的一再推脱,夜九歌越来越怀疑起来,“不过,宫中目前情势明朗,夺嫡的四位皇子中,三皇子眼光太远,不懂得脚踏实地,四皇子虽然聪明机警,可他的聪明却都是着眼于小处的,都不是能得皇上青眼的人物。”
她这话自然也不是空穴来风,上一世,皇上最后的遗诏,便是这么说的。此刻照样念来,她是随意,但萧顾北可就大大的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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