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
她越说越离谱,连孙明玉的脸色都难看下来,“林小姐是不是有些过分,高兄来这里也是为了林家解围,你们非但不领情还要质疑别人动机不纯?”
高彧清暗道这小子倒是正派,这些话也是自己想说的。
林望月梗着脖子辩解:“我只是不想他搞砸了弄得我们下不来台。谁知道他是不是觉得我们跟聂家走得近而蓄意报复我们。”
“那好,既然林小姐信不过我们,我们现在就走。”
高彧清刚把金针掏出来还没打开,立马重新收好。
是想跟林氏搞好关系,但此前也说过,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事情自己不会干。
“小先生别走啊。”老妇人急了死命拽着高彧清的胳膊不放,“我求求小先生救救我儿子,要是等那帮所谓的专家救人,我儿子早就没命了。我给你跪下!”
“诶!”
高彧清扶住她,老人给晚辈下跪自己怕是要折寿。
见林老还在看着自己不说话,不免轻看了几分,于是对老妇人道:“这位兄弟的病症我确有把握治好,不过凡事都有意外……”
“兄弟,我已经够痛苦的,求求你救我,就算是我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床上的青年哀求,要么治好出院,要么死。
谁也不愿意长时间躺在充满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医院里。
“我尽力。”
重新取出金针。
林望月怒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