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话,公子帆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到底还是自己走远了……
在夺嫡的这条路上,他其实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是如今他又在干些什么!最终还是参与了这些本来不应该属于他的人生官途,但又为了什么?苏航、靖王,还是大炙?他很明了,只是,内心的驱使让他不得不管,也不能不管。
门开了,苏琪端着茶进来。公子帆看着他轻声问道:“怎么还不睡?”
“知道兄长彻夜难眠,我又怎么睡得着?而且今夜明月,又无蚊蝇,闲谈正好,于是特来陪着!”说着,到了一杯茶在他面前,又微微开口道,“其实兄长又何必在这样的事情上纠结呢?从一开始兄长就已经注定了这是一场持久战,虽说有些偏离了原来的计划,但不也还在计划之中吗?”
“若是光守阁中的那些戒律清规也倒罢了,只是……”
苏琪的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我明白。狡兔死,走狗烹;飞鸟绝,良弓藏;敌国破,谋臣死。你是怕你会连累我们,其实又何必呢?我们本来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苏琪看着月,又看向亭中之池。
公子帆不语,望着一场清水,嘴唇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