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靖王、苏琪,便是母亲了!
顺着前时的记忆,缓缓听下了脚步,这里是苏府的后院,或者是苏府的杂院,且挨着后门。地下的落叶堆积了几层,又有些腐烂,想必已是久日无人踏足了,也不知道母亲何处?现在可还安在。想到此处,不禁鼻尖一酸。下次遇到琪儿,一定要向她问个明白。
公子帆正起步欲走,突然听到“吱呀”一声,旁侧的门开了。寻声,便想到这里曾经是自己往日蜗居的别院。幼时,父亲说这里是祖父闭关修炼的地方,只不过许久无人居住了!等待外公出事,自己同母亲被废身位之时,他便索来了此处,尽心钻研学术经文。伴着他的,无非是些侍婢、侍童而已,虽然父亲仁慈,月例未减,但身份毕竟是下人,下等人!
公子帆看着一个老妇人衣衫褴褛,端着一盆脏水泼在地上,但动作却像极了母亲。见她又匆匆回去,公子帆连忙跟了上去,正欲关门,却被公子帆轻轻抵住了,但老妇依然不依不饶地推着,公子帆连忙道:
“阿婆,我只是想问问……”
“这里是杂院,尘大,不是公子该来的地方。”话语中,透析着几分苍凉。
公子帆嘴唇微微动了动,始终没有喊出“母亲”二字,半晌才道:“我是凌云公子的旧友,专程来看望伯母。”
老妇听到“凌云”,才抬起头看着他许久,却让公子帆心如刀割。母亲今年才刚刚四十岁,却是如此神貌,这三年,您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突然,王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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