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一道伤痕。
岂有此理,萧妧居然拿他和沈亘这个无名之辈相提并论,这才是真正地侮辱他。
“把鞋子穿好出来。”元箴吼道。
萧妧低下头穿鞋,脖颈上似乎有湿湿的东西滑下来,但她不敢去摸。
走出营帐,元箴又拽住萧妧的手臂,萧妩猜测他是带自己去干活,果然元箴这次把她带到伙房。
“这个人今后就在伙房干活。”元箴重重地将萧妧一推,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都推出来似的,刚才在营帐里萧妧说的那些话让他很恼火。
伙房掌管全军的伙食,主事的皆是清一色男子,萧妧料着他们应该比菊花嫂和桂花婶好相处一些。
元箴走后,伙房里的男子都好奇地打量萧妧,虽然才不过一天的时间,但萧妧的大名已经在军营中如雷贯耳,针扎菊花嫂,推腊梅入河,火烧营帐,这么会子的功夫干出了这么多事,不知到了伙房她又会干出什么事。
“元帅,这是折磨人哪,除了她,把谁给我都行。”
伙房里管事人称秋叔,五旬年龄,在军营中干了十几年,他手下的这帮人也都是他的乡亲,约摸有七八十人。
不过秋叔并不管全军的伙食,他只管一万人的伙食,因此三十万兵马便有三十个伙房。
七八十个人管一万人的伙食,其实也是非常累的事,基本上从早干到深夜。
“你去择菜吧,二狗子,带她去择菜。”秋叔不敢让萧妧进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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