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教师吧,这学期将会被取消“优秀教师”的评教资格,当然这学期的教学任务也同样会比其他教师高出数个百分点。学生呢,你将会成为学校的“德智体美”的重点教育对象,每天操场跑了数十圈不说,当天作业的书写长度同样也可以绕400米的操场两圈再打个漂亮的蝴蝶结了!
正因如此,三中教师们在做讲义、文案、课件,学生们在做作业、作文都会自觉的避开那些敏感词汇,书写的内容无不充满着乌云密布、哀鸿遍野。也正因此,三中众师生们的整体文学写作水平跌至校史新低。
这场“文字狱”的大力开展,也滋生出了让众师生们深恶痛绝的,以魏根生为首,名为“四大名捕”的著名“呕”像团体。
在“四大名捕”当中,除了以“冷血光明顶”著称的魏根生外,还有以专抓学生老师迟到、早退、抽烟、早恋、翻墙逃学的“追命铁将军”教导主任张振锁,以批学生卷子、教师讲义刁钻刻薄死扣字眼的“铁手判官”教务主任孙玉柱,以反考试作弊、课件抄袭手段精准而闻明的“无情巡查使”政教主任李山燕。
话归正题,初二三班的课堂里,在魏根生浑浑噩噩地讲课声中,课堂上在坐的同学们脑袋昏沉沉地好像塞满了棉花,整个人也软绵绵地好像置身于粉红色的梦幻世界里,而面前的课桌就是他们这些“睡”教教众们朝圣的圣地。弥音入耳下,空气混浊的教室里不知不觉又增加了几位周公忠诚的信徒。
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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