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文理所当然地道:“说他的个人经历啊,我把能查到的都说了,查不到的就猜。”
厉害了我的聂大总裁。拼智还没输过谁吧。严呈凡大概怎么也猜不到,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被骗了吧。
沈遥知又问:“那二十年是什么?”
聂清文看了看沈遥知,像是头一次认知到她的智商水平:“坐牢的时间。”
沈遥知脑子有点晕:“你再说一遍。”
聂清文一字一句的道:“严呈凡坦白从宽,为自己争取二十年的牢狱之灾。”
“呕——”沈遥知抓起旁边的塑料袋打开,对准自己的脸,“呕——”
她头晕是真的,还晕车了。
白鸥拍着沈遥知的背,担心道:“姐姐,你还好吧?”
力气这么大,你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拍出去吗?沈遥知吐到翻白眼了,没力气去怼白鸥。
白鹭幸灾乐祸:“喵~”恶心。活该。
沈遥知接过聂清文递过来的矿泉水,漱完口才道:“停车。”
司机二话不说,就停了车。
沈遥知冲下车,跑到路旁,弯着腰扶着一棵树干呕,她还没缓过劲。
聂清文也下了车,问:“你没事吧?”
沈遥知摆摆手,又扁了扁嘴:“呕——”
聂清文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表:“我陪你,我们走回去。”
沈遥知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细高跟,又看了看聂清文的皮鞋,她毫不犹豫地道:“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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