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默予将披散下来的头发随意地绾起来,待会儿准备洗个头,她下床穿上鞋子,站在镜子前翻白眼。
“那我进来啦进来啦,默予姐你穿着衣服吧?”崖香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探头探脑地东张西望,一只手佯装蒙着眼睛,实际上眼睛睁得比谁都大,另一只手捧着红色的盒子。
默予扭过头来,“什么东西?”
“给你的新年礼物,每个人都有。”崖香嘿嘿一笑,她把盒子交到默予的手中,后者稍稍有些意外,这丫头居然暗搓搓地给卡西尼站里的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这种精巧的小心思让她默予再过十年也生不出来,谁让她生来就这么咋咋呼呼。
“我能打开么?”
“嗯嗯。”
默予打开盒子,黑色的海绵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精致的金属书签,书签底下用红色的细绳吊着小小的平安符。
这年头纸质书早就是收藏品了,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价值,默予这辈子摸过的实体书也不超过三本,其中一本还是新华字典。
她盯着书签看了半晌,觉得可以把它挂在门口辟邪。
作为回礼,默予送了崖香一支玉制簪子,是她出门旅游时买的纪念品,簪子做工很别致,用岫玉雕成盛开的牡丹上停着一只蝴蝶,还带有银色的流苏,生产厂家甚至专门做旧了以显得古朴,商家说严格意义上这不叫发簪,而应该叫步摇。默予走到崖香的身后,把她的头发盘起来,然后将步摇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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