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了一阵。
扯了些没用的话,耶律德光方才严肃起来,问道:“拔里得,河北诸州情况朕自奏章中有闻,眼下如何了?”
“有大军分驻各州,臣已命各地全力镇压,总体还算稳定。”耶律拔里得聪明地从“宏观”上汇报了一下利好情况。
耶律德光眉头皱了皱,显然他并不觉得,河北的局势能够乐观到哪里去。
注意到他的神色,耶律拔里得立刻又补充说:“只有相州安阳城,前两日被一名叫做梁晖的磁州贼帅带人占领了”
“呵!”耶律德光闻言,又怒容现:“朕的将吏都这般无用了吗,又被一干蟊贼破城占州!安阳守将是谁,朕要拿他治罪!”
“陛下,安阳守将,已经为贼人所杀”耶律拔里得小心地答道。
“安阳挡着朕北归之路,都两日了,为何不派军夺回?”耶律德光研究过地图,顿时又朝其发怒道。
耶律拔里得已经不敢再与辽帝一起坐在胡床上了,麻溜地跪在其脚下:“尚且不知安阳虚实,不敢贸然发兵,臣担心陛下安危”
“派人盯着,若有机会,朕要实现为耿崇美复仇的诺言”
耶律拔里得跟着笑了:“陛下说笑了,就对方那点人马,若敢来,旦夕之间便可让他覆灭。”
“哦?那个害了耿崇美的孺子?”耶律德光有点惊讶,旋即嗤笑道:“你们说,这小儿,所来不是为了对付朕吧”
“对了,相州另有消息传来,说是刘知远的儿子刘承祐,带领一支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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