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牙兵赶忙呼唤着扶住。
他早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岁,行军辛苦,未及休憩,再加重任在肩的压力,耿崇美如今已是身心俱疲。一个不留神,差点便被这点清风给吹倒了。
“已经安抚住了,只是您严令勒止打草谷,杀了那两名汉女的军士,各营将士多有不满”牙将实话说道。
耿崇美眉头皱了皱,声音有些冷:“违反军纪,无视将令,还不当死!”
见状,牙将有点不以为然地说:“节帅,自南下以来,大辽诸军,都打草谷,都在抢掠财货,这是天子都明诏示意的。您又何必心软,而致军心不稳。”
从这牙将的态度便可知如今契丹军队的情况,不论是契丹人、胡人抑或是汉人,脑中都已充斥着奸淫掳掠。军纪散漫,这样的军队,纵使人再多,也不足惧。
听其言,耿崇美却是怒了,呵斥道:“我们是出来打仗的!”
牙将顿时嘀咕了一句:“打仗也不妨碍打草谷”
话音刚落,耿崇美用力地砸了下行军桌案,尔后狠狠地盯着牙将,看得他直发毛。
“罢了!上党那边什么情况?斥候可探得消息?”深吸了口气,耿崇美问道。
“河东军确实是兵临上党城下了,人数不少,可能比我军还多。上党城四门紧闭,应该在等着我们救援!”提及正事,牙将当即将斥候探得的军情禀报。
“当真还在?”耿崇美脸上若有所思,语气仿佛带着些诧异。
“节帅,上党既然求援,我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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