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发的恶臭越来越浓,她还是跑了出去。
村子里的人把她当作野兽和怪物来对待,他们用石头砸她,或者是用树枝和铁器来刺她的眼睛,还有人想把它们挖出去。
每一次她都很疼,会流很多的血,但每一次她都没有死。
于是,后来,她学会了“藏起”自己的眼睛……
“多谢大师解惑。”低沉而稳重的声音自身边传来,打断了怜儿飘远的思绪,然后是宽阔的大掌牵住了她,“走吧。”
怜儿点点头。
从觉空大师处离开、在外面候着的随从那里取了祭拜之物后,慕臣尧又带着怜儿去了后山的另一处僻地。
断崖之上春风料峭,大片丛生的荒草中,一面石碑孤零零地立着。
碑上刻着的“家慈慕氏”四字太过刺目,慕臣尧步子沉重地走上前,最终停留在石碑前两步之地,随后便再不敢近。
“母亲,孩儿来看您了。”
“陛下要的云州十六城,孩儿已尽数奉上,答应过您的事,孩儿就快做到了。”
母亲盘桓人世的最后那段日子里,他曾在她病榻前立誓:一日不拿回慕家原本的爵位,他便一日不成家娶妻。
从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便只为拿回原属慕家的荣誉和爵位。
等拿回爵位,他身上的担子便可暂且卸下,从此为自己活。他可以娶妻生子——可以与他又盲又哑的小姑娘成家,护她一辈子平安顺遂、无虑无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