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过,还在那儿。”
李秋然奔逃而出,脚下的细带高跟鞋用疼痛抗议。
她转身想要调整脚上的姿势,却一个不小心碰倒了一桌刚铺好的玻璃杯。
有人说年轻时候的爱情是破碎纸袋里漏出来的彩纸包装糖果,哗啦哗啦。
李秋然现在只知道一片碰到的玻璃杯的哗啦哗啦。
那些玻璃发出的声音尖利非常,全然不顾她的面子似的,一个又一个交叉,彼此放大,层层瓦解,直到单枪匹马地结束。划破的寂静比刚刚更要刺耳,叫她手足无措,只好低了头去捡地上的碎片。
“我来吧。”
他的声音和昨夜一样潮湿,只是少了些陌生感,温温柔柔让人想要再听一遍。
她抬头,在灰蒙蒙的屋顶和餐桌之间,他像个对角线。
是昨天晚上将她搂在怀里亲吻她锁骨的那个男人。
李秋然红了脸。秋天的景色固然寡淡,可是掉落的那些叶子如若收集起来,也能燃一场烘得人脸颊红红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