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爹也讨厌,总是在朝堂上弹劾这个弹劾那个。”
“看她只有一个人,不如咱们整整她?”
说话的人见大家都不反对,便拿起桌上一杯茶朝窗外泼了下去。
下面立刻传来尖叫声:“啊!是谁?!”
屋内笑成了一团,谁搭理她?
不一会儿,怒气冲冲的拍门声就传来。
杜婉头发全湿了,身上还有茶叶碎渣,她上来找人算账。
拍开门发现这么多人,她倒也不怵,厉声质问道:“刚才是谁往我头上泼茶水?”
没人说话。
几个娇小姐磕着瓜子,更有甚者直接用看笑话的眼光看她,把杜婉给激怒了。
“你们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你咬我们啊?”
“我看杜小姐是为了自己的衣服可惜,她当都察院御史的爹自诩清高,据说连袜子都是缝缝补补又穿上的,杜小姐这套衣裳应该够他们家一年的花销了吧。”
“不至于吧?”有人大惊小怪,“料子这么粗糙,还是前几年的款式,也太寒酸了。”
“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大家伙凑一凑,给杜小姐赔一套衣裳算了。反正省下每天打赏下人的钱,也就凑出来了。”
“还能供她全家吃上一年半载呢,哈哈哈……”
……
这些小姐尖酸刻薄你一眼我一语,惯会往人心上扎刀子。
杜婉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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