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点头,又转了目光,微微看了喻悠悠一眼,请教薄靳晏,“少爷,喻小姐的伤口,是否让我来包扎……”
荷兰著名管家学院的管家,这里号称能培养出来最全能的管家,为顶级的贵族服务。
唐德出身于此,对包扎这种事情,自然是在行的。
“你?你够全面,但是不够专业。”男人忖了下,否决了。
喻悠悠听着,唇角就抽搐了下,她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
受个伤,她被呵护是很好的。
可是为什么,这些呵护都成了她心头的烦恼。
乔子津嫌弃她包扎的像是被啃了,薄靳晏就嫌弃不够专业,对包扎人员挑三拣四,她真的一阵头大。
“拆来拆去,真的会感染的。”她无奈的说,然后求助于唐管家,“唐管家,你说是不是?”
“喻小姐,从医学原理上,我们是需要考虑感染的风险性的。”唐德恭敬严谨道。
喻悠悠听到唐德站到了她这边,暗喜,又接着劝薄靳晏,道,“我现在伤势已经好多了,没大碍了,就不要折腾了。”
“好了?”男人挑眉,眼神闪也不闪的盯着她。
喻悠悠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低垂了头,道,“是好了,很快就能痊愈了。”
她这点伤,跟薄靳晏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男人听罢,这才象征性的轻点了下头,不过一会儿后,看着喻悠悠的墨眸,就深峻了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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