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句后,别有深意道。
喻悠悠趁着他不在这里这边,猛翻白眼。
她当然记恨他呢?
从第一次见面,他不让她躲,她就记恨他,再到他今天让她赎罪,她都记恨死他了。
但是为了不引爆他的脾气,她还是假模假样的说,“没,没有,怎么可能呢。”
“说假话的女人。”男人抛了一个概括给她。
喻悠悠,“……”
喻悠悠恼得想要捶胸顿足,“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女人都爱说假话,看来连你都不可能避免。”
喻悠悠听罢,郁闷的咬起来嘴巴,反击了一句,“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说假话也不是第一次,你就才发现?”
“喻悠悠,严格说起来,这是我认识你的第二天。”男人脸色一沉,已经是咬牙切齿。
喻悠悠对自己也无语了,她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明明因为身份的事情,她把自己给他赎罪了,现在她倒好,还旧事重提了。
“其实……其实我们认识很久了的,我还是挺了解你的,你也挺了解我的。”喻悠悠继续赔好话。
“你在哪里?我派人过去接你。”薄靳晏一点儿也没有被她的话给迷惑,又直接绕回到原来的问题上。
喻悠悠心里一沉,牙齿咬着笔杆,慢腾腾道,“我……我在杂志社。”
她就是佩服薄靳晏这一点儿,他永远层次清晰,逻辑严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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