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教他的吧,不然以舒闵岩那个脑子里面成天只容得下工作的人怎么可能会讲得出来这样的话呢?
“你学得这么油嘴滑舌的,小心以后没有女人会喜欢上你,到时候孤独终老的话,你可不要后悔!”竹暖晓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躲闪着,就是不敢和舒闵岩有直接的目光接触。
“我不是还有孩子的妈陪着我么?怎么可能会孤独终老呢?你说,是不是?”舒闵岩故意地咬了一下竹暖晓的耳垂,直到看到她因为自己的这个小动作,而止不住的颤栗,舒闵岩这才觉得心满意足。
“又在胡说八道了,谁说过要陪你一辈子的了啊?”竹暖晓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所说的才是事实啊?可是为什么却会觉得莫名的心虚,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