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
“这个啊,就是比你还要糟糕的人,就是禽兽不如咯!”竹一轩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舒闵岩,你把竹一轩放下来!一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看到舒闵岩拎着竹一轩,竹暖晓急得直跳脚。
相比较于心急如焚的竹暖晓,当事人竹一轩反而云淡风轻,“妈咪,你别插话!我正在和这个衣冠禽兽讲道理呢,这样的话以后他就不会再来欺负你了。”
“我欺负你妈咪?貌似刚刚把你妈咪气哭的是你吧。”舒闵岩从容应对。
被舒闵岩揪住小辫子,竹一轩显得尴尬。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尔后霸道宣布,“我的女人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欺负,其他人靠边站!”
“噗嗤!”本来被舒闵岩弄得气恼的竹暖晓听到宝贝儿子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