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可是被他送给了定国公,也就是龚玉珍的父亲,这一世怎么就轮到自己的祖父了呢?
——是哪里出现了偏差呢?她已经尽可能不去改变任何事情,可为什么好多的事情好像开始越来越失控了呢?
“你也累了,睡吧!”
他说着便将她手里面的雪肌散收起来放在一旁,然后将她的身子微微倾斜了一下,安置在里侧。
看着他这样的举动戴青颜警惕心大作,就在她想要起身的时候他一手将她裹在了里侧,淡淡地道:“夜深了,安置吧!”
……
太子携太子妃给老镇国公贺寿的事情一出,不少人的心都微微安了起来。特别是镇国公一脉的人,虽然太子殿下这些年离开失了不少势力的拥戴,可有一点任何人也没有办法改变,那就是他才是大乾国的嫡子,是中宫东宫的支柱。
当初皇后的父兄虽然官职不高,可五年前随太子出征的那一战也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就凭这这一点,皇上暂时也不会将太子爷如何,纵使不喜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废黜,而且诸位皇子里面,有野心者不在少数,真正弄权高手注重的是平衡,然后才是集权。
徐氏拖着女儿在卧房里面左瞧瞧又看看,这样的一幕让坐在不远处的打扮清淡的女子轻轻笑了出来:“娘亲,小妹住的地方是东宫又不是牢房,您这紧张的模样若是让太子看到指不定觉得我们暗地里面如何挤兑他呢?”
“我见青颜一次容易吗?还不许我心疼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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