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对方出剑,没有伤到他的修行根本,就是模样凄惨了点。
对于这场胜负,就像那个陈平安所言,宁姚证明了她的剑道确实太高,虽然没有伤他林君璧太多道心,影响还是会有,此后数年,估计都要如阴霾笼罩林君璧剑心,如有无形山岳镇压心湖。但是林君璧自认可以驱散阴霾,搬走山岳,唯独那个陈平安在战局之外的言语,才真正恶心到他了,让他林君璧心中积郁不已。
边境率先走到林君璧身边。
林君璧脸色惨白,轻声笑道:“我没事,输得起。”
边境转头望向那个怎么看怎么欠揍的青衫年轻人,感觉有些古怪。这个陈平安,与白衣曹慈的那种欠揍,还不太一样。
曹慈的武学,气象万千,与之近身,如抬头仰望大岳,故而哪怕曹慈不言语,都带给旁人那种“你真打不过我,劝你别出手”的错觉。而那个陈平安却好像额头上写着“你肯定打得过我,你不如试试看”。
边境难免有些唏嘘,这是碰到同道中人的得道前辈了不成?
林君璧和边境一走,蒋观澄几个也跟着走了。
林君璧不忘与一位金丹境剑修点点头,后者也向他点头致意。
朱枚依旧不愿离开,林君璧也就留下了五六人陪着她一起待在原地。毕竟接下来还有两关要过。
朱枚心情有些古怪,她只看那个厉害至极的宁姚出剑一次,遮天蔽日的仰慕之情,便油然而生,可宁姚为何会喜欢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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