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又笑又皱眉,神色古怪,道:“听说你那小师弟,刚刚在家乡山头建立了祖师堂,挂了我的神像,居中,最高,其实挺不合适的,偷偷挂书房就可以了嘛,我又不是讲究这种小事的人。你看当年文庙把我撵出去,先生我在意过吗?根本不在意的,世间虚名虚利太无端,如那佐酒的盐水花生,一口一个。”
左右说道:“劳烦先生把脸上笑意收一收。”
老秀才“哦”了一声,发现那个姚老儿已经不在城头上,便揉了揉脸,跳起来,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左右脑袋上,骂道:“还好意思说别人废话,你自己不也废话一箩筐?弟子当中,就数你最不开窍。”
左右有些无奈,垂头道:“到底是宁姚的家中长辈,弟子难免束手束脚。”
老秀才疑惑道:“我也没说你束手束脚不对啊,可你剑气那么多,有些时候一个不小心,管不住一丝半点的,往姚老儿那边跑过去,姚老儿又嚷嚷几句,然后你俩顺势切磋一二,相互裨益剑道。等到打赢了姚老儿,你再扯开嗓子奉承人家几句,美事啊。这也想不明白?”
左右点头道:“弟子鲁钝,先生有理。”
老秀才转身跑向茅屋,丢下一句话:“想到些道理,再去砍砍价。”
左右走到城头旁边。片刻之后,老秀才很快就又长吁短叹,来到左右身边。
左右问道:“先生,你说我们是不是站在一粒尘埃之上,走到另外一粒尘埃上,就已经是修道之人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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