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高下之分、好坏之别。人生无遗憾,太过圆满,事事无错,反而不美,就很难让人年老之后,时时惦念了。”
朱敛收起视线,转过头去,伸出小拇指,道:“拉钩,你不许将这些话告诉咱们山主,不然就山主那小心眼,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陈如初双手藏在身后,有些生气,埋怨道:“朱先生,我老爷才不小心眼!不许你这么说老爷啊,我真会告状去的。”
朱敛笑道:“我所谓的小心眼,非是世俗贬义的说法,而是说记得住谁都不在意的世间小事,多好。”
陈如初笑逐颜开,这才与朱敛拉钩。
跨洲渡船上,陈平安对着身前棋盘,没有打谱,只是在看属于自己的棋局。
落魄山祖师堂本身,一颗颗棋子,凝聚出了一块棋形,是陈平安真正的家底。
在宝瓶洲的诸多脉络,又是一块更加疏散的棋形,暂时还不成气候,而且陈平安对此也只希望自己随缘而走。
北俱芦洲的关系,是第三块地盘,相对清晰,陈平安会用心且用力去经营,例如披麻宗、春露圃、云上城、彩雀府,以及潜在的水龙宗和龙宫洞天,都是一有机会便可以放心做买卖的。至少陈平安可以从中穿针引线,为各方势力提供一种可能性,再交由各座宗门、山头自己去权衡利弊。大家觉得有利可图,那就坐下来聊,大可以在商言商,根本无须觉得有损情谊,若是觉得此事不成,那也不耽误将来见面重逢,饮酒只谈闲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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