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问题都会烟消云散,可惜孙结没有这个资质和福缘。
李源这会儿埋头喝酒,那桓云和白璧也没有上杆子来烦他,很上道。
出了酒楼,白璧和桓云走到长桥一端,白璧轻声笑道:“老真人,我虽然跻身了金丹境,但是时日不多,资历尚浅,尚未单独开辟出府邸,希望下次老真人莅临我们宗门,晚辈已经可以在龙宫洞天之中占据某座岛屿,到时候一定好好款待老真人。”
桓云笑道:“白道友只要确定了可以在那洞天岛屿开辟府邸,可以事先寄信给我,我会自己跑来道贺。”
白璧笑着点头,向这个道门老真人打了个稽首:“大恩不言谢。”
桓云有些感慨,还了一礼:“修行不易,你我共勉。”
成为金丹客,便是我辈人。桓云只要还不是那元婴修士,那么无论年龄如何悬殊,其实与这个年纪轻轻的水龙宗嫡传,就是同辈道友。
白璧没有刻意殷勤,只是目送桓云走下桥头,就此离去。
白璧这个年轻金丹地仙的感激之情是发自肺腑的。
其实白璧返回水龙宗之后,就有些后悔,没有早早和桓云商议收尾一事,哪怕需要她拿出一份重礼,她都不会有任何犹豫。免得南宗那边借此机会,醉翁之意不在酒,打压她白璧在水龙宗的前程不说,还要连累宗主师父。例如那野修出身的武灵亭,虽是水龙宗供奉,其实更是北宗供奉,却差点因为此事而将祖师堂那张椅子搬到对面去。师父也恼火不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