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哀怨和愤懑。哀怨的是自己从下棋人沦为了旁观者,而且还是那种远离棋盘的可怜人;愤懑的是自己竟然错过了这桩注定会名垂青史的盛事。
妇人咬牙切齿,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笑着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娘,外边风大,等到风小了,您再出来。”
妇人反手握紧儿子的手,眯起那双充满锋芒锐气的漂亮眼眸,低声道:“和儿,娘亲一定会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加倍拿回来!”
宋和有一张仿佛天生稚气纯真的容颜,看似天真无邪道:“可是娘亲,陛下不是告诉过我们,东西不管大小,只有他想不想给,没有我们想不想拿的份吗?”
妇人嘴唇微颤,似乎悲苦欲哭,长眉挑起,又像是憧憬喜悦。
与此同时,另外一座山头的高楼内,一名船家女出身的卑贱少女正在听师父讲述大骊京城内刚刚发生的惨烈战况。少女托着腮帮,趴在桌子上,听得聚精会神。桌上搁着一只瓷瓶,装有少女刚从树上剪下的两三枝桃花。可是最后,少女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在家乡遇见的那个青衫读书郎,他的模样干干净净,像是夜夜笙歌、灯红酒绿的红烛镇大泥塘水面上漂过的一片春叶。可她也想起了棋墩山小道上跟自己擦肩而过的白衣男子,只记得当时他走得好像有些悲伤。
少女心不在焉,被师父轻轻敲了一下额头。驻颜有术的妇人微笑道:“想家了?”
少女有些心虚,便红了脸。人面桃花相映红。
在东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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