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子孙凭真本事拐骗来的媳妇,我这个当老祖宗的,为何不能乐和?”
谢实双手环胸,眯眼沉声道:“说吧,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喊到这里来?如果是关于那件瓷器的事情,你不用再说了,我不会答应的。自家事自家了,更何况我信不过你。”
曹曦“哎哟”一声,去揉眼睛:“不愧是享誉一洲的谢大侠,这一身凛然正气真是光彩夺目,我得赶紧揉揉眼睛,要不然经受不住……”
这个看似荒诞不经的老头子,手腕上的那根绿色丝绳再度显现出来。
南婆娑洲皆知,曹曦的剑术在陆地剑仙之中不算拔尖,可是他那把佩剑,作为一件法器,足可跻身一洲前十。他手腕上系挂的,就是那把佩剑。
谢实对于这些算不得秘闻的别洲消息早有耳闻,可即便如此,仍是直接问道:“你是需要打一场,才能闭嘴?”
曹曦只是吃菜喝酒,摇头晃脑道:“南婆娑洲都说我曹曦喜怒无常,性情乖张。谢实,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种人很难打交道?”
谢实开始闭目养神。
曹曦晃了晃筷子:“大错特错。世上最难打交道的人,是你这种人,太难交心。”
谢实闭着眼睛:“我的耐心有限。”
曹曦翻白眼道:“好吧,说正事。有人看不得大骊宋氏崛起,你谢实偏偏死脑筋,信守承诺,不得不出山,以至于那倒悬山之行都不得不耽搁下来。”
“不凑巧,醇儒陈氏见不得齐静春的好,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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