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了一万年的谱,到最后还是就算我让了两子也依旧被我杀得脸色铁青、双手颤抖,恨不得举棋不定,拖延个一百年。”
茅小冬淡然道:“围棋只是小道。”
崔东山讥笑道:“‘弈之为数,小数也’?哟呵,谁不知道你茅小冬在不成才的那拨记名弟子当中,学问做得稀拉,可最是尊师重道,侍奉老头子比亲爹还亲爹,怎么开始推崇别家圣人的道理了?尤其这位圣人还是老头子的死对头。怎么,你围棋学我,做人也要学我?”
始终闭目养神的茅小冬冷笑道:“我再跟你歪理半句,就是你儿子。”
崔东山眼珠子一转:“我这趟来东华山就是无家可归,暂住而已,你茅小冬如今贵为书院副山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不想看我就别看嘛,你眼不见心不烦,我也逍遥自在,皆大欢喜。”
茅小冬嗤笑道:“就你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我怕过不了几天,书院就要被你害得给大隋拆掉了。你要跟大隋较劲,我不拦着,但是你别想着在东华山这里折腾。书院就是书院,是做道德学问的地方,不是你崔瀺可以随便拉屎撒尿还不擦屁股的地儿!”
崔东山皱眉道:“你没有收到我的那封密信?就是里头有一颗棋子的那封。”
茅小冬点头道:“收是收到了,但是没拆开,赶紧丢火炉里,然后跑去洗手了,要不然我都不敢拿起筷子吃饭。”
这话说得足够难听,只是崔东山半点不恼,站起身来到茅小冬身边,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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