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的白衣少年,这个男人高高抱拳,始终不敢转身,红着眼睛望向远方,朗声道:“这位大人,大骊从不欠唐疆分毫!哪怕只能远远看着我大骊蒸蒸日上,国势鼎盛,啧啧,这份滋味,好过那金玉液何止千百倍!”
崔东山笑骂道:“哟呵,这马屁功夫还真有点炉火纯青啊。只可惜老子不吃这一套,滚滚滚。”
门槛外,那个早已不再年轻的大骊男人,在异国他乡,脚下生风,放声大笑。
崔东山望着空落落的大堂,说道:“我姓崔,来自大骊京城。”
蛤蟆精一脸茫然,寒食江神微微发怔,只有军师火速起身,恭谨作揖道:“拜见国师大人!”
寒食江神满怀震惊,心悦诚服道:“原来是大骊国师亲临寒舍。”
后知后觉的拦江蛤蟆再一次匍匐在地,只管磕头,砰砰作响,诚意十足。
崔东山问道:“那名魏姓郡守有无隐藏的背景?将来会不会成为一块拦路石?”
寒食江神摇头道:“那魏礼只是黄庭国南方寒族出身,官场上并无大的靠山,否则也不至于在本郡与我如此虚与委蛇,只能拗着自己的那股子书生意气来奉承大水府。”
崔东山一手托着腮帮,一手屈指敲击椅把手,缓缓道:“大骊之前吞并北部各国,讲究一个势如破竹,不降者杀无赦,宋长镜率军屠城、挖万人坑的事情没少做,这是立威。可是接下来南下就不能这么一味痛快了。黄庭国是第一个较大的拦路石,所以不能搞成一个千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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