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后来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安桥,让他去帮忙查查看谁下此毒手。安桥听雷振说自己中枪了之后,差点儿急哭了,他跑到雷振面前时,雷振的肩膀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半。
“雷哥,这口气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咽下,人不犯我们,我们不犯人,但既然他们已经犯我们了,我们一定得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安桥红着眼睛哽咽着说。
“没事儿,死不了的,哥什么场面没见过,就这么点儿伤,给我一把刀,分分钟就能弄好。“的确,对于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的人来说,徒手在自己身上取子弹也是经常的事。
看来方婷的消息还真是灵通,雷振出事没多久,她就带着他那高大威猛的保镖赶来了,见雷振打算用自己的手去取肩膀上的子弹,吓得花容失色,然后不容分说的把他送到了医院。而于天在看见雷振中弹后仍然神情自若,谈笑风生,甚至毫不介意的打算用自己的手指取出体内的子弹时,引起他内心关于硬汉的共鸣。突然他对雷振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