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意有所指,说自己虐待他了,可他妈明明睁着眼睛说瞎话呀,哪里有脚镣,手铐都没上,要不然你丫还能拿的起来话筒?
还有皮鞭就更他妈离谱了,你怎么不说蜡烛呢?咱们看守所里也没这么重口味呀,胖警察气的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被身旁一个眼疾手快的小警察给扶住了。
但那些记者们一听眼里就直冒光了,这可是个大新闻呀,看守所竟然殴打虐待嫌疑人?
其实这样记者和胖警察不一样,都是玩笔杆子的,自然知道雷振念得其实是陈然的一首诗,但他们可不管这些,明天只要把张北桥被打时间曝光出来,再插上这首诗就足以全国轰动了,而且雷振之所以引用这首诗,也让这些脑洞其大的记者们展开了丰富的联想:这里面肯定有事儿,看守所这些道貌岸然的警察肯定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儿。
这样想着,他们更加兴奋起来,摄像机对准了雷振,连记者们的视线也全集中在雷振的脸上。
雷振不管那些或愤怒或兴奋的目光,依旧自顾自地大声说:“我不需要什么自白,
哪怕胸口对着带血的刺刀!
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
只有怕死鬼才乞自由;
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
死亡也无法叫我开口!
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
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
这就是我——一个职业军人的自白。”
“好!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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