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清也震惊的看了她好长时间，随后才说道，“小瑾竟然是你的女儿，她父亲没的时候……我一直都以为她是单亲。”

    这个情况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包括沈钰妍也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我……我也是被迫无奈啊。”

    一个女人的心酸在此时被展现的淋漓尽致，看着无助的沈钰妍，莫向北有些心疼。

    “我一直都知道，所以对小瑾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因为她是我的亲生妹妹……”

    现在莫向北想要解释一些事情，但是这才发现早就已经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了，最后只是苦笑了一下拍着贺擎沼的肩膀。

    “这么说起来的话，你还得叫我一声哥呢。”

    不知道是不是在打趣，但是现在贺擎沼却一点心情都没有，只是一直盯着手术室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熄灭，小瑾还好吗。

    “妈……所以我还应该再叫你妈吗？”

    谁都没有继续说话，莫向佳有些按耐不住了，只是一直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好像依旧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一样。

    “佳佳……”沈钰妍有些哽咽。

    她想要安慰她，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也是自己养了那么大的孩子啊，怎么忍心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我还是你妈妈啊，不管你是不是我亲生的，我已经养你到这么大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莫向佳的心里已经有了芥蒂，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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