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绝照样用以往泪眼汪汪的小模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小然安。
可是小然安这次却没有像之前似的维护她,而是叉着小腰,哼了一声:“阿绝这次做的不对哦,大木哥哥梳头发的手艺很好呢。”
阿绝眨了下大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离开。
沈晚来到尉迟的书房把无名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下,谁曾想尉迟竟然知道这件事。
“无名这个孩子很特别,本王用催眠的法子探测过无名想知道他的身世。”尉迟单腿交叠,皂靴下的腿修长有力:“但是无名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世,他说从有记忆开始自己就被关进了那个箱子里。”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沈晚道,想到什么又说:“多多关注下他吧,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时候不太像一个孩子。”
“嗯。”尉迟道:“过些日子本王要离开一段时间。”
“因为太子赈灾的事?”
“嗯。”尉迟道:“太子赈灾必有猫腻,这次跟着太子赈灾的是太子的同僚程太守。”
沈晚点点头。
……
三日后的夜晚。
园林。
沈晚就发现沈无双总是鬼鬼祟祟的在她房间门口转悠着。
沈晚想到无名的话自然知道沈无双肚子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微弱的橘色烛光下,沈晚故意伏案坐在窗子下,嘀咕的话正好能让沈无双听见:“这个药水对茶叶的长势非常有用,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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