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去:“卿皇,我们先来聊聊几年前三皇子率领一支部队前去扫荡仇敌却失败而归的事情吧。”
闻言,只见单弋和君恩绝的眼神闪过一丝心虚。
卿皇的眉头深深的拧起:“这都多久的事了,你好好的提这个做什么。”
尉迟并没有回答卿皇,而是兀自自言自语,好似在讲一个故事:“三皇子和七皇子夺嫡很凶,这是整个大卿都知道的事情,前几年,皇上一直看好的三皇子,七皇子岌岌可危,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三皇子。”
“直到有一天,皇上派给了三皇子一个任务,让三皇子带着一队精兵去扫荡一群仇敌。”
“三皇子原本可以赢的,但是在最后一天,三皇子带去的精锐部队却被仇敌轻而易举的战死了。”
“其中有一个兵偷偷的逃了回来,回到了村子,村子里的人开始染病……”
尉迟扫了一眼卿皇,继续道:“你们以为村子里的人染上的是怪病?是那个兵带回来的么?”
卿皇听着听着,神情从漫不经心到了拧眉认真。
尉迟声音冷酷:“被七皇子下令用火烧死的时候,本王无意间跳到了一个井口里,发现井壁上被人写满了字。”
“准确的说是忏悔书。”
“写忏悔书的正是逃回的侍卫,侍卫被七皇子收买了,将七皇子从单弋那里拿来的蛊虫放到了村子里。”
“蛊虫是只认人血的,蛊虫开始钻进村子里每一个人的皮肤里吸血,吸完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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