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四目相对。
沈晚还是易容成了鬼手的样子,他上前:“鬼手,原来是你跟在表兄身边,那我就放心了。”
沈晚疑惑的轻微眨了下眼,还没等说什么呢,司雪衣把沈晚拉到一个角落里:“鬼手,你可见过那个经常黏在我表兄身边的女人。”
沈晚恍然,原来这清冷贵公子是在找她呢。
沈晚点头。
“把她的名字告诉我。”司雪衣说完这话,冷胁的补了一句:“你就算不说我也能调查出来。”
沈晚觉得自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而且她能感觉到司雪衣对自己的敌意,她倒是要看看这男子想干什么:“沈晚。”
司雪衣喃喃重复了一句转身离开。
那边的门再次被推开,尉迟和沈晚四目相对,二人回了房间,沈晚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尉迟手臂上的伤口:“你怎的流血了?”
尉迟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臂,把昨晚惊心动魄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就是因为昨夜才导致我受的伤。”
沈晚低垂着眸没做声,她知道尉迟说谎了。
因为她看到尉迟没遮好纱布下那一条伤口了。
不管是方向还是力道和新鲜度上都能看出来这是刚刚划伤的,而且是自己划的。
再一联想自己喉间的血腥味儿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不过尉迟不想说她就不会强人所难。
“我们从村子里出来了?那我们岂不是会传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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