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眉眼染了层雾气:“你说的是真的?我杀了他们其中一个,你能帮我解蛊虫?”
单弋见她被自己控制住了,心情大好:“自然。”
反正说了空话又能怎样。
“好啊。”舞倾烟微笑,她手持长剑,转身朝沈晚和尉迟冲去。
单弋看着心里痛快极了。
舞倾烟的剑韧倏然一转,整个人如破风般倏然朝单弋冲去:“狗东西,我宰了你!”
单弋一个躲避,但却为时已晚。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落下,单弋的一条手臂被舞倾烟硬生生的砍了下去。
“你,你这个贱人!”单弋痛苦的叫着,他眼睛猩红:“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他朝心腹怒吼了一嗓子。
不多时,单弋的心腹推出来一个巨大的水箱。
水箱内有两个人,一个是小然安一个是阿绝。
两个孩子双手缠了一圈粗粗的绳子,然后吊在了水箱的顶部,水逐渐没过他们的身体。
水箱的底层拦了一层薄薄的木板,水是下不去的,木板下方摆了一堆黑火药。
黑火药的引线露了出来,旁边有一个单族的人手里拿着一根引线做着随时点燃的准备。
单弋阴毒的笑:“战王,你的女儿可在我的手里,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女儿就会炸成碎片。”
“先让你的女儿淹的窒息,然后再炸死,这种感觉一定很好吧。”
尉迟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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