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活着,我就把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他如果死了,我就挖了他的坟墓。”
尉迟听到这话身上凉飕飕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晚还承载着原主的记忆,但是模模糊糊中根本不知道男人是谁,只记得时间地点。
沈晚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说完以后大剌剌的打了个哈欠:“在水牢呆的我好久没休息好了,我先睡了。”
沈晚离开后,尉迟握着笔的手指僵硬下来,指尖泛白,嘴唇抿紧,怔愣了片刻才消化他方才所听到的事实。
时间,地点等等。
他闭了闭眼,似怕自己无法确定般叫来了鬼手,声音沙哑:“当年,太子联合他国的人暗害本王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在哪儿,你还记得么?”
鬼手虽不知主子为何重提旧事,但还是准确的说了出来:“当年属下正是在断崖边寻到的主子,主子体内的两种毒药莫名其妙的解了,但是主子衣衫不整……”
“果然如此。”尉迟手指发抖。
“主子,怎么了?”鬼手奇怪。
尉迟想到什么,黑眸漆锐坚定:“这几日沈晚和大木启程去单族部落,你也跟着去,保护好他们母子。”
鬼手吃惊:“可是我要保护主子啊。”
“本王不用你保护。”
鬼手有点不高兴:“他们只是主子的干妹妹和干儿子,不至于这般保护。”
尉迟冷眼睨着他,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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