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见过的瓶瓶罐罐等东西。
他稚气未脱的小脸儿像模像样的,说出来的话倒是让凉皇大吃一惊:“我一会儿要对皇上开脑把蛊虫取出来,你愿意么?”
此话一出,尉迟冷俊的面容染了几分凉色。
孙公公吓的跪在了地上:“这,人的脑袋都开了,这……还能活么?”
皇上更是脸色苍白,哆嗦着唇:“你这是在开玩笑,你以为朕的脑袋是西瓜么?”
他开始怀疑让这个小豆丁过来给自己治病是不是一个明确之举。
他疯了。
“朕不治了。”皇上临时反悔。
大木把脸蛋拧成了麻花,可怜巴巴的看着尉迟:“干爹你也不相信我么?”
尉迟沉吟半晌:“我信。”
尉迟看向皇上:“父皇,现在别无他法,那蛊虫已经深入骨髓,若是无法取出,父皇今夜坚持不到子时。”
皇上还是害怕的。
尉迟倏然从袖口里拿出来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红黑相加的药丸宛如恶魔的催命符,他平静的看着皇上:“父皇,这是三日散,服下后三日后没有解药会暴毙而亡,儿臣……以性命起誓,保父皇无碍。”
说罢,尉迟毫不犹豫的吞下了药丸。
皇上震惊过后,闭了闭眸:“生死,便交给大木了。”
“不疼的哟。”大木拿出来一个灰了吧唧的小丸子直接塞进了皇上的嘴巴里,并解释着:“这是麻醉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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