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丫鬟求救般的看向小然安。
小然安娇气的翘起手指头,用帕子把指尖上糖醋排骨的汁儿擦的干干净净,这才抽空去看小丫鬟,歪着脑袋:“我们战王府便是这样教你规矩的么?我干娘现在是我爹爹的妹妹,也是战王府的女主人,女主人都发话了,你为何不听?”
她拍拍小手,拿出郡主的威严:“跪下!”
丫鬟一怔,委屈的跪下了。
沈晚慢悠悠的品了口茶,这才看向丫鬟:“你一错,主人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份儿,你二错,把你不正的三观灌输给了郡主。”
“孩子就像一颗小树,如果从小不修正长大便会成为一颗歪脖子树。”
“郡主自然娇贵,但是娇贵的定义并非是成为一个什么也不会干的废物。”
“自力更生在任何时候都是有用的。”
沈晚说完这番话看向小然安和大木:“这话你们听懂了么?”
大木小鸡啄米般点头,他打小在娘亲身边耳濡目染的自然明白。
小然安嘟了下嘴巴,歪着问:“可是我是郡主,皇爷爷还是我身边的人都说了,我身份尊贵,是要人伺候的呀。”
沈晚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教育啊,她颇有耐心的跟小然安讲了个故事:“从前有个人,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有一日,他家出了些变故,他的爹娘怕他饿着,就在他脖子上挂了一张饼,让他饿的时候吃饼,他呢刚开始一低头便能吃到饼,但是前面的饼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