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横向一挥刀。
“噌”的一声,刘信启的双手微微一震,多余的箭杆应声而断,伤口的震动使的战士痛的闷哼了一身,不过这战士也是硬气,忍住没有痛呼出声。
砍断多余的箭杆后,刘信启用李仓的刀将伤口周围的裤子割除,然后解下自己的腰带,在战士受伤的大腿根部紧紧的缠绕了几圈,绑紧。
这时,拿医疗包的水手回来了。
刘信启接过医疗包,打开,从里面先拿出装在瓷瓶里的高度酒精,用棉签将伤口周围清洗了一遍。
然后站起身,和李仓一起配合,李仓抱住战士,刘信启抱住受伤的腿,给战士嘴里咬了一节短木。
“一、二、起!”
两人一起用力,将战士从钉在船甲板上的箭杆上拔了出来,伤口处的血嗖的一下飙出近三尺远,战士痛的身体颤抖,嘴被断木堵住,不过还是传出了连串的痛呼。
因为大腿根部被刘信启的腰带捆住了,伤口处的流血很快慢了下来。
将战士放到旁边清理干净的甲板上,刘信启先用镊子将伤口里的杂物清理干净,又用酒精清洗了好几次,确保再无杂物后,使用棉线将伤口缝了起来。
在现代,这种贯穿伤口肯定要缝血管、神经,肌肉脂肪皮肤等还要缝好几层,不过刘信启现在没有可以被身体组织吸收的羊肠线,也不会内缝外留线头方便拆线,只能简单缝合,能不能活,只能看伤者的命了。
想来以战士相较于常人三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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