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轻笑,要起身,却没想到身体骤然软了下去,要不是身边的陆见微及时拉着他,怕是就要伏在棋案上了。
观语很快走上来,从身上的药瓶倒出一颗药喂在殷诀清嘴里,刚刚看着还没什么异常的人,再看就已经冷汗淋淋。
殷诀清咬着唇,眼睛紧闭着,眉梢蹙在一起,发林间在烛光下看得见水光。
陆见微手指攥紧,蹲下身用手帕给殷诀清擦汗,却被殷诀清挥开。
男人的面庞已经被汗打湿,刚刚的动作也是闭着眼无意识的,陆见微抿了抿唇,将手里的手帕交给了观语。
观语接过手帕,小声说了句,“谢谢。”
陆见微笑着,看着他动作。
给殷诀清擦汗的过程如同一场打斗,陆见微在一旁看着都有些心惊胆颤。
殷诀清犯病的时候是不让人在旁边的,因为会误伤。
他那头黑白相间的长发,并非是生病的原因,反而是为了治病。
当他还是孩童的时候,身体免疫力过于弱,只好通过一些外力来增强抵抗力。
给他传输内力就是一个方法。
静安寺主持和殷诀清父亲两个人的内力都给了一个当时还只是幼儿的殷诀清,因为内力过于雄厚并不是他那个年纪所能拥有的,这才让他的头发变成了黑白相间。
完颜烈看着殷诀清这副模样,皱着眉撇开了自己的视线,又见越湛正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勾唇笑,“怎么?越将军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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