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动弹的挣扎中,她的手被握住了。体温冰凉,皮肤滑腻,像一条冷血的蛇。她尖叫起来,但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将她捆扎,一个僵死的魂灵附在她的躯体。
他整个人都向她靠了过来,他似乎比她高出很多,即使坐着也与她站立的身高相差无几。他没有形貌的脸和她的脸贴在一起,她听见了男人痛苦的喘息。好像她的体温灼烧了他,她的皮肤长了尖刺。
因为这难以理解的状况,她的意识在他沉重的喘息中变得昏沉,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撬开她的牙齿,钻进了她的嘴里,像某种恶心的虫子,又有尖利的爪子把她紧紧钳住,让她连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
她的空气被怪物夺走了。她绝望地,艰难地张开嘴喘气,胸口仿佛压着巨石。我要死了。她因这模糊的葬身之地和屈辱的死因而愤怒,也因平时总在身边,关键时却消失不见的泰伦斯的抛弃而愤怒。这罕见的怒火烧起时,她终于从喉间挤出了嘶哑的声音,尖锐的鸣叫像一只濒死的夜莺。
“泰伦斯!”
月光透过被风吹开的窗户,洒在她在梦中攥出了褶皱的缎面鸭绒被上。她在叫喊时坐起身,惊魂未定地瞪大了眼睛,直到看见屋里熟悉的陈设,梦里的恶心和恐慌才稍稍安定。她的长发被薄汗打湿,凌乱地覆在脸上,因为惊惧抱紧了自己的身体,蜷陷在一大团被子里。
泰伦斯听到她的喊声,匆匆赶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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