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地向她贴近,像求食的乞丐,渴水的鸣虫。她颈后细小的绒毛被湿热的呼吸侵扰,犹豫地彼此推搡,起伏不定。他的手缓慢地覆上她的腰,带着压抑的控制,像一株过于粗壮的藤蔓绞杀幼树。唇舌纠缠耳际,把染了情欲的声音顶弄进去,颠倒是非,借题发挥:“我也等好久了,栖栖。”
鱼线收紧。
怀中的少女瑟缩了一下,有点别扭地把手里的男性人偶放回椅子上,把他连人带椅子背过身去。然后她向后仰起笑脸,攀上他的唇飞快地啄了一记,挣脱了他的手臂,声音像是不知情事的少女,出口的话却带着糜烂的熟甜:“要洗澡先。”
从浴室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灰蓝色的丝绸睡裙。领口低垂,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细弱的肩带勉力维持着不堪一击的,空悬的羞怯。她轻盈地爬上床,手脚并用靠近他身边,像误入陷阱的野鹿,抬起湿漉的眼睛,却像有主的家猫。
他的头埋在那湾浅浅的肩窝里,贪婪地攫取她的香气,换了,她换成了和他一样的味型。少女知道怎么讨取他欢心。这心知肚明的示好立刻取悦了他,为与他的性事精心准备,处处留意,他含住她的唇,奖赏似的轻柔舔咬,又因为获得而加重了渴望,在裙下游移的掌心猝然收紧,按向自己的身体,失去上位者逗弄猎物的余裕,他变得急切,凶戾,浑浊不堪。
可怜。
他压覆在她的躯体之上,少女在他的两臂之间娇小又帖服,情欲在溶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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