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楼层快到了,不想再多说,便递了张名片过去:“她来的话,我给她介绍。”
女人在关门前朝他挥挥手,说了声谢谢。电梯里,又只剩下两个男人。
“你是律师?”对方在电梯启动的轻微摇晃中问道。
薛逢嗯了一声,那男人又回过头,上下打量他两眼:“还住哥哥家?”
什么狗屁律师,长了副招女人心疼的小白脸,骗吃骗喝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股无名火从何而来,仗着互不认识,便想把晦气撒出去。但楼层太近,电梯还没等到对方的回答就停下了,薛逢侧身从挡了半扇门的男人边上跨出去,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都是男人,装什么呢。”男人在电梯门关上后自言自语,心情立刻畅快了许多。
抱着玩偶盒子的薛逢,对这出幕间剧毫不关心。他的手指覆盖在指纹锁上,走廊声控的暖色灯捕捉到门锁打开的一串响铃,倏然亮起,和门内逸出的白色灯光一起打在他的脸上,冷暖交汇,斑驳陆离。
他迫不及待地赠予厚礼,急不可耐地收取利息。
穿着橙色睡裙的女孩听见外面的声音,从房间里欢快地跑出来,像一杯打翻的橘子汽水,带着甜香跳进他眼里。“啊!我的娃娃到了!”她几乎扑进他怀里,褶边的方领露出完整的锁骨,随着她手臂抬起抢走礼物盒,这锁骨微微提起,又深深凹陷,在皮肤下如同一尾狡黠的鱼。
饵正在她的怀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贪婪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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