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坐在会客厅的长沙发上,这张沙发上有许多毛茸茸的枕头,是他们俩都很偏爱的休息角落。在康妮画画或者做手工的时候,他就坐在沙发上看书。泰伦斯似乎早就看完了这房子里所有的书,但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再看很多遍。他是一个在漫长的无聊中依然很能保持耐心的人。
“夫人把小姐托付给我照顾,我承诺过夫人。”他的声音轻松又平静,因为这个回答他已经说过不止一遍,几乎是驾轻就熟了。
康妮不喜欢这个答案。
这个答案把泰伦斯和她根本就毫无印象的另一个女人联系在一起,是的,除了泰伦斯告诉她的那些,她对很早就去世的母亲没有一丁点儿记忆,这个母亲并不比窗外每天早上叫醒她的模仿鸟更熟悉。“与夫人约定”,把她概括得好像一句誓言里不起眼的注解,一个附加条款,一块无足轻重的砝码,只用来配平泰伦斯和“夫人”的关系。
她这样别扭,便也这样毫无顾忌地问了:“你是因为妈妈才留下的,对吗?”
泰伦斯合上书放在一边,抬头去看康妮,她此刻垂着头,裸露着胳膊和脖子,唯一的装饰是她栗色的头发,以一种天然卷曲所有的不加修饰的雅致,波浪似的从肩上披下来。
“我是小姐的管家。”他躲过了问话里狡黠的陷阱,稳稳地落在安全区。
康妮却更烦躁了。她的针脚愈发乱七八糟,不想做这手套了。不就是管家的手在工作时擦伤了么,既没有骨折也不会流血,很快就愈合了。每家小姐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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