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因为这暂时停止的连接,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她想听他说话,来确认自己还拥有他。
“还有好久呢。泰伦斯,你给我讲讲你的事吧。”他总是回答她的问题,听她那些无病呻吟的小情绪,很少提及自己的事。康妮甚至不知道泰伦斯为什么在她家里做事,不知道他的兴趣爱好,不知道他每天的工作,她几乎对他一无所知。
他好像是为她而活的,根本没有自己。
泰伦斯听见她说话,本能地想转头去看,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她的人物模特,乱动会影响她的绘画,所以只是轻轻动了动头,又回到原位。他看了她短暂的一眼,因为刚起床,她还穿着镶边的宽松白睡裙,纤瘦的身体陷进层层迭迭的裙摆,半蜷起腿窝在椅子里,漏出一截和自己手腕一般粗细的纤弱踝骨,和小巧玲珑的双足。
像被女妖附身的精致人偶。
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这双灰眼睛里又只剩下温柔和平静。
“……小时候我家附近有一座教堂。”他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温情,好像给小孩子讲睡前故事一样。但这温情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既像是回忆令他疲惫,又像是讲述本身令他觉得艰难。“教堂有一个尖尖的顶,顶上筑着一只松树枝搭成的鸟巢。”
康妮想,这听起来像一个童话故事。
“巢里住着一对鹳鸟夫妻。”泰伦斯停顿了一下,问道,“小姐,你见过鹳鸟吗?”
她摇了摇头。她只见过草丛里跳来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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