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它,难道我还会跟一只狗过不去?”
舒小爱瞥他一眼,“难说。”
“将他放下自己四处乱窜吧,不要总是关在你这间屋子里,就算是只狗也憋坏了。”
“好啊。”舒小爱丢开嘟嘟,钟御琛打开门让它出去。
舒小爱抬头看他,发现他刚好也在看她。
目光对视,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
钟御琛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再不开始就要吃午饭了,我下午还要去上班,先去洗洗澡。”
舒小爱立刻照做,拿着浴巾走进浴池,钟御琛走到窗口,一把拉开窗帘,房间里顿时亮堂了许多。
他站在那里,望着窗外,目光正好落在院子里一颗很大的梧桐树。
此时的季节,梧桐枝叶繁华正茂,郁葱郁葱,远远望去,一片翠绿。
不知站了多久,再回头,便看到舒小爱坐在床上,身上空无一物的坐在那里,看着他。
钟御琛朝着她走去,直至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两个人对视,眸子里闪过说不清的东西,不用说话,做起事情来十分的顺利,默契。
这种感觉,钟御琛太久没有过了,久的他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两个不想爱的人,做着相爱的人应该做的事情,却没有抵触,这一点,不该说很不正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