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问了她这么一个问题。
黄钻在手心里突然落到被子上,原本的亮光也被挡的寥寥无几。
周嘉树把那枚黄钻拾起来放到床头柜上:“是不是觉得在对待周嘉阳这件事上我城府很深,吓到了?”
“没有。”赵思沅立马摇了摇头,说实话从一开始在游轮上听到周嘉树说他是d.e江城新分部的负责人开始,再到刚刚周嘉树对付周嘉阳的手段,她确实是惊讶的。
“但也仅限于惊讶,因为无论是周家还是周嘉阳对你做的那些,相比而言你这些反击已经很手下留情了,我很庆幸在这场博弈了半年的持久战中,最后是你胜出。”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倘若今天得逞的人是周嘉阳,那他做的会远比这些过分,超越他成为王,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脖子下的纱布上还隐隐渗出血丝,周嘉树指腹轻轻抚上,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周嘉树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多干净的人,尤其是在对待周家的事情上他不在意那些血腥和肮脏,可他介意这份污渍会溅到赵思沅的身上。
吊瓶里的点滴已经逐渐输完,周嘉树要去按呼叫铃的时候赵思沅用手挡了一下,她把床头柜上的那枚戒指戴在自己手上,摇了摇手。
“但我不介意啊,你那会说过,因为有我,所以你的人生才不会出现灰色,可是,我也想要参与你的人生啊。”
“生命里本就有很多我们不可预料的定数,但就算这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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