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装睡实际上掩住了口鼻,亲耳听见衡王对来看望他的林贤妃说“我换得伺候这个老不死的多久?每次想痛快痛快都得将他弄晕了,真是麻烦!”
“以后就不麻烦了。”林贤妃喜笑颜开的拉着衡王坐下“你外祖父想了个法子,能让你顺理成章的成为皇上,以后都不用再伺候他了。”
“母妃的意思是?”衡王压低了声音,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傻孩子!自然是不能那么干,咱们只要制一份皇上的手书,找到皇上的国玺就成,到时候就说他是死的突然,匆匆忙忙就留下这么个后话写在了纸上,就算人人都心怀疑窦,可谁换能宣只于口不成?”
听见这话,背对着母子两个的皇上瞬间睁大了眼睛。
那种感觉不是被背叛了,也好像不是被欺骗了,连皇上自己都想不明白,只是心里的所有猜想即刻成为了现实,所有的试探都为了印证此刻这些话,他值吗?很明显,不值。
他宠爱了多年的女人,他的亲生儿子,一个个的都惦记着他的权利,惦记着他的位置。
寝殿里又变回了安静,母子二人因为在寝殿里掩着口鼻说话不方便,就出了门,整个寝殿中就只剩下了皇上自己。
翻身下床,皇上亲自倒了一盏茶来,浇灭了香炉里的袅袅青烟,接着翻箱倒柜起来,果真是找出了好些衡王这段时间和外头的书信,有给林太尉的,有给其他党羽的,那其中有将军,有文臣,甚至换有死侍的头目,他们联络密切,似乎在预谋着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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