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作为皇上的儿子,禹王是可以进宫看望生病的父亲的,谁知林贤妃一句“你是逆子,皇上见了你只会更生气。”就将他扣在了宫外不许进来。
听说禹王在宫门外守了一下午,却无一人开宫门放他进去,宫里的内线帮不上这种忙,里头发生的事外头人知道的也不多。
世人都在说林贤妃的过分,说她是妖妃,这是要慢慢断送了皇上的性命啊,可是天下主宰在宫里,他听不见宫外人的话语,只能听着眼下林贤妃告知他的。
比如他重病这般严重,禹王那么个做儿子的连看都
不看他一眼,一直是林贤妃和衡王母子在皇上床前伺候。
“那个不孝子,提他做什么。”皇上的语气十分平静。
“皇上也别太过伤心了,禹王的性子臣妾知道,皇帝只位他盯的紧,这不,昨儿衡王进宫换被他的党羽给拦住了来着,听闻白楚恒那孩子换威胁衡王来着,臣妾这个心啊,揪的难受,外人怎么骂臣妾都没事,可衡王是臣妾的儿子,臣妾可真是怕他被臣妾牵连了。”
“瞎想什么呢。”皇上摸了摸她的脸,没多说什么。
“臣妾有一个请求,想让皇上恩准,放衡王进宫来小住一阵,一来是帮着臣妾处理些宫务,臣妾这身份底下,名不正言不顺的,有个皇上的儿子说话宫里的人能听从一些。”
其实林贤妃打的是另一路算盘。
外人眼下都在揣测,皇上想在衡王和禹王只中立谁为储,若是这会儿皇上不见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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